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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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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 Abandon 的单词,陪我走过很多年

“学习英语的秘诀是什么?”其实,每一次鼓起勇气开始背单词的时候,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就是:Abandon(放弃),反复地Abandon。这是很多简易版单词书里的第一个词。更完整一点的单词书,前面可能还有冠词 a,还有短语 taken aback 里那个表示“被惊住了”的 aback,或者还有一个 abacus(算盘)。

如果一本书很无聊,很可能不是书的问题……

没错,一本书读不下去,很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种看法在我们这个“消费者是上帝”的时代简直岂有此理。书不好看,作者还有理了? 作者很有道理。 当然,这种话都是——作家自己说的。 我们可以看看他们说的有没有道理。 We find little in a book but what we put there. But in great books, the mind finds room to put many things. 这是法国作家儒贝尔(Joseph Joubert,1754年5月7日—1824年5月4日)在他的《随思录》(Pensées)里面的话。当然,原文是法文,今天为了顺便学点英文,就用了英文版。

中国高铁是哪里来的,“换”来的,“吸收”来的,还是自主研发出来的?

中国高铁到底是哪里来的,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很多人都以为那是“市场换技术”换来的,或者是“引进消化吸收”来的,一些官方的宣传资料里也是这么说的,几乎成了公论。但其实这是以讹传讹,混淆视听。

话说“改革开放”的两种英文译法:Reform and Opening-up vs. reform and opening-up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改革开放”的英文首字母改成了小写:reform and opening-up。可能有人觉得,改革开放已经快50年了,就不必再把首字母大写了吧,就好比Internet(因特网)在英语里也改成了internet。但是,首字母改成小写确实方便了,但其实是不对的。

重组新CP——duǐ(词)x“怼”(字)——“怼”字到底应该怎么读?

对于“怼”怎么读,去年我写了一篇《“怼”怎么读?》,回答了这个问题。这要看这个字到底是哪个词。如果它表示“怨恨”,那么它就读duì(四声),但如果它表示“用言语攻击”(现在的网红词),那么它就读duǐ(三声)。

读《咬文嚼字》有感——我的语言观以及其他

《咬文嚼字》这本杂志以前还是适合我的,但现在它的“面孔”过于“古板”了。以前,我无论是翻译还是自己写,都尽力地追求十分的“精准”。那锱铢必较的认真“劲头”,就跟《咬文嚼字》一模一样。现在,我对语言有了新的观点——认知语言学,语言的使用全看个人的“认知”,这种观点不但很好地解答了我以前的困惑,也让我跟“自己”和语言现实“和解”了。

“怼”怎么读?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楚两个概念:“词”和“字”。这很重要,因为在我们的汉语里,这两个铁杆兄弟关系好到“不分你我”,几乎“穿一条裤子”,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都误认为他们俩是一个“人”!

试从语言的角度解释为什么中国新冠肺炎防控比国外好

疫情防控是一个公共卫生领域的课题,它有很多个方面,医疗也只是其中的一环。我们也可以从语言的角度来观察。比如,要想防控好新冠病毒肺炎,首先人们得重视,重视程度如何,疾病的名称很关键;其次病的名称写法要简单,复杂还是简单,对抗疫宣传也有影响。

“与新冠病毒共存”论可休矣

有国内外专家学者屡屡表示中国要学会“与新冠病毒共存”。这个说法让人莫名其妙。就算有些人自己愿意跟病毒“共存”,病毒愿意跟他们“共存”吗?他们怎么就知道这个病毒不是来干掉他们的?难道已经跟病毒聊过了、商量好了,达成协议,签署和平条约了?

身份证上的四个“语文错误”其实不是错误,也不是语文错误

国家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原司长王文湛在一次会议上指出了身份证上的四个“语文错误”和一个用字争议问题。这其实不是“新闻”了,很久前我就听说过,但这两天又在我的微信圈子里开始流传他讲话的视频。于是我到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王文湛的讲话视频以外,还有曾经关注过的语言学专家石毓智也说过这个问题,他着重解释了“居民”与“公民”的区别。《咬文嚼字》主编郝铭鉴最早在 2010 年指出了这些“语文错误”。